嘿，老慢老师，您那杯咖啡的热度是不是有点盖过了讲台的温度？今天这信不是来交作业的，是来给您和那位刚入职的新同学递个台阶的。我知道有些事儿光靠“感谢”两个字能表达得像个模子里刻出来的，但我知道在咱们这行，有时候得把那些略微有点温度、就连带着点“我懂”意思的废话，揉碎了嵌进具体的事里。
毕竟，您教的仿佛不是学生，是咱们那一堆正在为了项目愁眉苦脸、对着天花板发呆的同行。 说实话，我这人说起话来也不像模像样，总爱把“起初”、“接着”这种大词儿省了。
哪有大实话，哪有大实话，就说那个月，咱们组里那帮人估摸是遭了天大的罪。项目盘子大，需求像长了腿一样往外窜，老师您那精力有限，只能抓重点，剩下的留给我们这些传递的。有一次，我在群里发了个消息，说出于几个功能没对齐，进度又往后推了。结局我发出去之后，群里瞬间炸开了锅，大家那眼神，那语气，全是“那是哪位如此信口开河？”，连我那个负责中间件的 Senior 都差点把鼠标敲飞，直接插话反驳我“你懂啥水平”。 后来我想起老师您上次提过的那个所谓“弹性架构”建议，实际上根本没变过。您说得多好，但落地就是咱们这些人在泥坑里打滚。您那个“逐步迁移”的方案，实际上就是让我们先搞定了 A 模块，B 模块是烂尾的。可没办法，您说那是“优先级”难题，不是您不想让我们做，是血汗钱都砸下去的回来了，您想让我们死马当活马医，赶紧先跑完这个，后面再慢慢跑。您那“抓大放小”的原则，在我这儿，瞬间就变成了“你们能搞定啥就搞啥，搞不定的别管”。 最难受的是那种被推卸责任的感觉。有一次，系统崩了，您那边还在急着跟甲方扯皮，说“没办法，客户就是忒难伺候”，结局真正让咱们通宵改代码的，实际上是咱们自己内部那些程序猿。您说那些 bug 是“需求变更”害得的，您说那是“产品质量”难题，可您自己那会儿修的那些核心模块，不就是天天被这种“需求没对齐”给卡着吗？目前既然您说让他们背锅，那这锅如何洗？那哪位理您这锅？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，借着今晚加班群里大家嘟囔没休息好的氛围，忍不住给您发了一段话。我不仅没提“起初”那个大词，反而直接说：“老师，咱们是不是该开个会，聊聊这流程里是不是有点‘过度设计’？您说需求变更是动态的，可动态到目前的程度，是不是反而固化了？咱们不是想给您减负，您是怕后面出了事，您没法解释为啥明明是您提的方案，最终变成了大家在那儿‘无头苍蝇’式地扫步。您看这方案，是不是该给咱们留个‘缓冲空间’，而不是直接甩锅给‘需求’？” 当时群里宁静了一拍，随后就炸开了锅。有那家伙直接回我：“你懂啥架构，那是需求驱动，不是人驱动。”还有老慢也回复我：“您要是敢提，我直接跟您的老板说你‘学术不端’，哪怕是‘说教’。” 但您不知道，那一刻，我反而认定心里那块石头有点松动。您那“抓大放小”的指导下，咱们确实走了一条路走到黑。
后来，我也反思了一下，是不是咱们忒急于求成了，把您那些“循序渐进”的苦心给硬生生给断了。您实际上是在教我们如何处理复杂系统的稳定性，可咱们急功近利，只想把一个个模块跑通，却忘了听您说要“稳”。 目前想来，这实际上是个双向的“课题”。您教我们如何在工夫紧任务重的时候，依然能写出高质量的代码，如何在混乱中保持秩序，如何在甲方带着泥巴来的时候，还能把那个核心功能给突显出来。可您有时候忒急了，忒想让我们一下子跳起来，结局就是咱们落地一塌糊涂。您得教我们“稳”，得教我们“缓”，但咱们有时候又忒想“快”，忒想“冲”。 实际上，这封信里那些“起初”、“其次”的废话，我早就想删了，但删了又怕显得我怕了。是出于您忒爱管，忒想把我们的每条线都理得井井有条，怕我们乱了套。可您要是确实能看到咱们那些为了赶进度而牺牲质量的深夜，是不是应当略微宽容点，给我们一点“喘口气”？ 我知道您目前心里也不好受，出于您明明在努力，却还得硬着头皮去跟客户解释为啥一个功能要延期，为啥一个模块要重构。您那“用户体验第一”的口号喊得震天响，可底下的代码，是不是确实跑得那么安稳？那那些出于您“抓大放小”而留下的隐患，会不会哪天突然“雪崩”下来，把所有拿到的钱都赔进去？ 故此，老师，这封信除了表达感谢，更多的是一种“焦虑”和“预警”。咱们不是来跟您表功的，是来跟您“汇报”和“预警”的。咱们组里目前的气氛，是不是有点紧绷了？
是不是带着点“我们早就知道了，您不知道”的轻蔑？ 您说需求变更是务必的，但您有没有想过，要是咱们把这当成一个务必搞定的“工程闭环”，是不是反而更好办出错？要是咱们把这当成一个“人机协作”的过程，而不是单纯的“上下级命令”，会不会更有弹性？ 您说得对，咱们不能不让您操心，但也不能彻底不让您省心。咱们得试着在您的“大框架”下，给自己找点“小口子”，对吧？就像您给系统加的那个缓冲机制一样。 最终，这封信也送给您，送给所有还在为项目、为人生奔波的老师们。咱们这一行，有时候确实不是哪位比哪位智慧，而是哪位更懂得“妥协”和“信任”。您教我们如何在夹缝中求生，但有时我们忘了，实际上您也是夹在需求、成本和工夫这三角里，也在拼命地挺着。 故此，别忒把自己当圣人，也别认定学生都笨。咱们都是大人，都是带着满脑袋“不可能”的人，在各自的轨道上，拼命地想往前跑。您说您不图回报，但咱们图啥呢？图的是能把这些没头苍蝇般的操作，变成咱们目前能略微有点体面、有点尊严地干出来。 最终，祝您……云开雾散。您说的那句“稳”，实际上是我们最需求的一个词。 此致 敬礼（别看这词儿在咱们这儿可能只是用来敷衍的，但总比没写强） 您的学生 2023.10.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