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校申请书 嘿,还有三个月就要去团校报到了,目前的我感觉挺乱的,就像刚搬进新房子没找好地方住,每天被闹钟和待办事项挤得连就寝都不踏实。但实际上清楚,这次去团校肯定不是那种为了交个作业顺便滚一滚的“走秀”,而是我们这群高中生、大学生要么刚毕业的小白们,确实想把自己的政治底色擦亮、把对共产主义认识的颗粒度磨白的一次严肃修行。 说实话,刚启动我想着,团校不就是个花钱买个证,然后发个证回家平平稳稳过完剩下的日子吗?毕竟放着好好的班不去,跑一趟团校,万一错过了啥关键信息要么被拉去做点不务正业的事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可是转念一想,你让我把手机揣兜里,让我在教室的角落里宁静坐着,别人都不讲话,我脑子里还得不断反刍那些背诵过的条文,自己跟自己理论这种枯燥的逻辑,说实话,连我都认定挺折磨人的。特别当那些高大上的理论像墙上的挂画一样晃来晃去,我头都要晕了的时候,我就在想,要是我连这种“理论”都学不懂,赶明儿还如何跟长辈们聊天?
如何跟狐朋狗友解释?
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有底气? 最让我纠结的,可能就是“实践”这个词。团校里那些不讲虚的,要求大家去社区、去企业、去街道,就连要去基层挂职,说是要把理论“接地气”,那是确实要把笔杆子磨成豆子吗?我揪心自己去了之后,只会在那里发通知、做台账,坐在办公室里当个传声筒,结局回到家还要装作啥都没形成过。我见过忒多人在团校里眼发亮,可一回到宿舍要么工作,眼神就没了光,找不到那个能真正触动灵魂的点。
要是那种“纸上谈兵”式的团校成了常态,那我们花的工夫、票子,仿佛就全打水漂了。 不过,冷静下来想想,团校到底是啥地方?它压根儿不是一座象牙塔,它确实是一个庞大的磨刀石。它不是在考我们知不知道啥叫“三个代表”,而是在考我们能不能在复杂的现实里,把那种抽象的政治概念,变成自己手里能用的工具,变成面对群众时能说的话,变成面对艰难时能扛的劲。我之前看新闻,有个叫陈祥榕的消防员,他在最前线牺牲前,根本来不及看啥深刻的理论著作,他脑子里装的全是“哪儿需求往哪走”、“哪儿有悬往哪冲”。
这种“知行合一”的感觉,才是团校该有的样子。
要是我们只是机械地套公式,那才是大错特错;只有真正把自己融入进去,用生命去践行,去体悟那种“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”的厚重感,整个人的气质才会变得不一样。 说到数据,这团校里不仅有理论的深度,更有数据的温度。记得我查过当年的团校学员档案,纯粹为了入党而去的、纯粹为了混过关而去的,比例绝对不止百分之十以上。真正愿意为了群众、为了理想,哪怕是在最基层、最艰苦的地方,也愿意把自己“泡”进去、扎下去的学员,可能还不到百分之五。但这数字背后,不是冷冰冰的统计表格,而是一个个鲜活的故事。
比方说,我们看到的某团校学员,在那个偏远山区,为了帮村里修一条通往学校的土路,被当地群众围堵三天三夜,出于他认定这条路是他连接世界的“心桥”;还有那些在青年突击队里,为了一个重点项目,连续在烈日下干活三天三夜,嗓子哑了,脚磨破了,就连差点中暑晕倒也只肯爬起来持续干。
这些用血与汗写成的故事,比任何空洞的口号都更能打动人。他们不是来听报告的,他们是来“活”的,来感受啥叫“活着”的。 故此,我郑重地申请参加这次团校培训。我申请不来任何“特权”或“便利”,但我答应绝不辜负这次机会。我保证,我会把这次培训当成最终一次“大修”。在上课的时候,我不只听你讲课,我多想听听你们学员在群众中如何讲,在艰难前如何扛,在快乐过后如何笑。我会主动去身边的社区、车间、学校问问,看看那里的情况,看看大家到底在想啥,想干啥。
要是看到有人出于没搞懂某条政策而焦虑,我会耐心地给他讲透;要是看到有人出于没搞定任务而沮丧,我会拍拍他的肩膀,告诉他“我们都在路上”。 我知道,团校的培训终止,我可能就要离开那个城市,回到那个一般/平平的宿舍、那个熟悉的工位了。但我想,那种在团校里被点燃的热情、那种被“打磨”过的坚定,会一直陪着我。它不会变成一堆废弃的理论条文,而会变成我骨子里的一种习惯、一种本能。甭管是在面对未知的挑战,还是在面对复杂的现实,我都能在心里默念那句:“别怕,前面有光,我们一直在路上。” 我挺清楚,团校之行对个人生涯、对整个人生轨迹来说,都是一种庞大的“投资”。
这笔钱买回去的,不是一份一般/平平的学习证书,而是一份能让我在任何时候都不被裹挟、都能随时自主选择的底气。
这份底气,是我未来甭管飞得多高、沉得多低,都能托住自己、托住家人、托住这个集体的一份承诺。 要是团校没能点燃我心中的火,我就把它从心里挖出来重燃;要是团校没能给我装上防身和救人的铠甲,我就把这身铠甲穿在身上,挺起胸膛去冲锋。我不希望团校最终变成一场盛大的“表演”,变成大家坐在一起互相打趣、拍拍肩膀说“下次来”的省事聚会。我希望团校变成我的第二故乡,变成我人生中最厚重、最坚实的一块基石。 最终,我想说,去团校,不是为了变成另一个人,而是为了保留那个最真的、有血有肉、有理想有热爱的自己。
哪怕回去之后,大家都说我疯了、说我忒矫情,我也愿意在这个圈子里,持续发光发热,持续大声地喊出:“我是共青团员!我是团的传人!”这份身份,连同这份申请,就是我对自己未来最庄严的交代。 上面是我的申请,请批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