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提交入党积极分子的申请 嘿,各位领导,各位同事,大家好。 我姓陈,今年三十一岁,是一名在硬件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一般/平平员工。之前跟着公司里的老张干了好几年,从负责机箱散热到后来参与主板组装,再到目前间或接手个小型项目标调试。
说实话,干这行久了,有时候会认定累,天天熬夜,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发呆,嗓子都哑了。但这行当确实能让你离真相更近一步,离一般/平平人的麻木感更近一些。 要说我为啥走这条路,实际上没啥宏大的理想。大学那年,我考那个“党课”的班,本来也就是图个痛快,想听听那些大道理。结局呢?听了半学期,心里那股子火苗子反而烧得更旺了。出于那些书里写的仿佛都忒理想化了,像是一杯加了糖的白开水,甜得让人腻,但喝下去没味道。
只有当我真正坐在那张桌子前,看着那些还没圆珠笔芯尖、还没发光的芯片,听着那些只有我自己能听懂的技术术语时,我才发现,原来这就是“被需求”的感觉。
那种孤独感,像极了深夜里守着未搞定的代码,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一块砖,一块用来盖这个世界的砖。 实际上我也知道,大量人跟我一样,认定体制内那些条条框框忒烦人,进机关可能得搞些“文山会海”,天天为了一个“流程优化”的项目纠结半天。但转念一想,这“流程优化”不就是为了让社会更顺畅地运转吗?不是为了找哪位,而是为了让大家都走得远一点。我就像个一般/平平螺丝钉,别看不起眼,但确实是在连接着那些需求精密配合的零件。
要是这块螺丝松了,整个机器可能都得卡住。
这种“微光”,或许就是我想留下的理由。 记得去年年底,公司负责的一个核心项目突然卡壳了。
那时候大家都慌,到处找缘由,找供应商,查数据库。我负责的那局部模块,出于之前一直在那边死磕,跑到了一边去喝口水。结局呢?发现并不是材料难题,也不是工艺难题,而是我那个小脚本写得忒笨了。它根本没法根据实时数据自动调整参数,只能靠人脑去猜。
那一刻,我看着旁边几个同事在那跟我讲大道理,讲“盘算性”、“协同性”、“标准化”,我愣住了。就像是在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,我输给了一个还没写下的方案。 那天晚上,我就坐在那儿,把那个脚本重新写了一遍。我不看那些所谓的“最佳实践”,我只看如何让它跑通。我写了整整三天,电话打了十几次,后来干脆就直接改到了凌晨四点多。
第二天早上,那个项目重新上线了。
那一刻,我心里那种“原来我也能行”的感觉真真实就涌上来了。我突然意识到,我或许就是一个一般/平平人,但我确实有“一般/平平人也能做成大事”的资格。
这种资格,比那些挂在墙上的口号要实在,要管用。 自然,我也清楚自己目前的状态。离正式通过党,还差那么一大步。离正式入党也没那么快。但我心里是有数的。我不希望只做那个挑肥拣瘦的“螺丝钉”,我希望能成为那个愿意为了别人好而牺牲一点自己的“点火器”。 我也不是说你要我一下子就躺下就等。我只是想跟大伙儿掏心窝子说说心里话。我知道,下面还有大量像我一样,在摸索中前行的人。你们可能认定我这时候说出来有点“早了”,就连有点“不成熟”。但我想说的是,这种摸索是真的,这种“不完美”也是真的。我们不需求假装自己已经是完美的,只要我们还愿意去尝试,去犯错,去修正,去在那片还没有被照亮的地方,用自己的方式点亮一盏灯,那就充足了。 我也不是说要你们立马给我加把手。我只是想问问,在座的各位,你们认定我适合做这个吗?要是合适,我愿意留下,我愿意努力,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证明,确实有人天生就适合去点亮这盏灯。 最终,我想说,要是张罗上给我一个机会,我愿意试一试。我愿意在那些枯燥的会议里,多听几遍讲话;我愿意在那些重复的文档里,多花几行代码;我愿意在那些看似无涉紧要的细节上,去浇灌出一点独特的东西。 我知道,这挺难。但我敢赌,赌自己能在这条路上,一步步走下去。
要是行不通,我彻底不遗憾,反正我也没白活过这一辈子。 谢谢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