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年级周记:我和风赛跑 周末的早晨一直来得特别慢,忒阳公公还要睡待会儿才肯睁眼。我起床的时候,窗外已经飘起了几丝微凉的雾气,像极了昨天傍晚看到的云朵。妈妈在灶台间忙活着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像是在做一锅甜甜的粥。我走到窗边,不想看妈妈,只想看看那些调皮的风婆婆。 风实际上不是一个人,它是一群穿白衣服的娃娃,最喜爱和小哥们儿赛跑。今天的风婆婆变魔术了,它把窗户缝里的灰尘吹得乱蓬蓬的,像是在玩捉迷藏。把电视遥控器扣在桌上,用力一推,“咻——"的一声,小电视就被风卷走了,妈妈急得直跺脚,但风没停,它把遥控器吹到了阳台的栏杆上,还顺手把阳台上的小盆栽吹歪了去,花盆在地上滚了一跤,再也不听话了。 我伸手去接那个红盒子,风忒大了,我的手还没碰到盒子的边缘,它就溜走了。我只能在“呼哧呼哧”的喘息声中,试图把它拿回来。
那次的风忒不讲理了,它把我家客厅的地板吹得吱吱作响,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。妈妈赶紧走过来,拿起扫帚说:“今天扫扫地吧,别让它如此嚣张。”风还在吹,但地上多了几片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是踩在棉花糖上。 放学回家的路上,风婆婆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背后伸出个大手,把书包举得高高的。我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个狗吃屎,还好书包带子够结实。风把路边的桂花树摇得沙沙响,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让我们闻了又闻。风仿佛故意不让我们闻,出于它怕我们忒爱它,把它吹走了。 回到家,妈妈倒了一杯温开水,轻轻吹了吹,热气腾腾的。我坐在桌前,看着碗里游来游去的米粒,突然认定风也不赖。风别看有时候凶巴巴的,但总能把东西送回来,还能带来秋天的味道。
那会儿我认定风是那种只刮到脸上难受的冷风,目前才知道,它才是真正的清风,能让人心里亮堂。 晚上就寝前,我特意把窗户关严了。风还在窗外,但被我们的门挡住了。我认定它挺智慧,懂得在需求的时候帮忙,不需求的时候立马消亡。明天早上,我试着把书本往窗外推,风果然乖乖听话,把书稳稳地送进房间里。
看来,风实际上是个挺识时务的老练选手,它只要知道如何配合,就会成为哥们儿。 今天的风别看没有让我跑步赢过哪位,但它让我明白了,世界挺大,风也挺大,只要有耐心,就能和它做哥们儿。
那些被吹歪的小盆栽,明天说不定又能挺直腰杆呢。我放下书,闭上眼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风声,心里的那个小种子也仿佛被轻轻推了一把,预备心平气和地面对明天的挑战了。